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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水?”
越榷笑着爬上床,舔掉他嘴角流出的水珠,掌根压着软绵绵的腹部,听他哼叫着,男根硬得发疼,“腿张开,我没要够。”
覆了层红脂膏般的雪臀被掰开,疼痛伴着艳肉荡漾开来,林景霜疼得一抖,四肢往前爬了几步,扭头露出清澈蛊人的眸子,“我不行了呜呜……清之,我给你口……不要来了……”
口侍不常有,一是因着大多时候越榷要他三四次就足矣,二是林景霜不愿自降身段做这等腌臜事。
“殿下要给我口?”越榷挑挑眉,端坐在榻上望着他两口恍若糜烂果子的穴,“来,我瞧瞧殿下口侍的功夫可有长进。”
林景霜转过身低头去舔他的阳具,那截落了梅红的脖颈伸着,越榷的手指搭在上面,摸向喉结,“至少含到这儿,不然,臣来伺候殿下。”
说是伺候,受伤的只有林景霜。他心里恼着,面上乖巧地用舌尖钻弄粗大肉棒的铃口,唾液将它湿得滴水。
男根特有的腥气算不上难闻,铃口涌出的黏液被小舌卷走吞吃入腹,越榷催促着他,林景霜金枝玉叶的嘴艰难地含进龟头,发出细微的呜呜声。
“上下的嘴都娇气得很,又不要晨训。”越榷手中捻着他的发丝,“什么奉献不见,又要皇位。”
“殿下当真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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