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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烙印 (1 / 2)

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三天的假期并没有自由,仅仅是舞团暂停了对她们的身体折磨。在这段被孤立在宿舍里的七十二小时里,苏品妤和其他女奴一样,还保持着舞蹈系学生的习惯。清晨起床,她们凭藉着多年训练的肌肉记忆,在狭窄的床上反覆揣摩着舞姿。她们用双手支撑起上半身,忍着背部伤口的痛感做着腰部的延展与转头、立颈的动作;同时也将双腿平贴在床面上,绷紧脚背,反覆练习着脚踝的灵活度与腿部线条的延伸,然後下床,将受伤的大腿抬高、搭在床架或床缘上进行压腿,反覆揣摩着舞姿与肢体线条。她们咬着牙,一边忍受拉扯伤口带来的剧痛,一边调整着腰部的延展、立颈以及腿部的开度。到了中午,便默默喝着管理员送来的那难以下咽的特制饮品补充体力。苏品妤心里很清楚,自己离被烙上舞团的标志的日子越来越近,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日复一日的倒数中任由恐惧将自己吞噬。

        过了三天,宿舍里响起了铃声,管理员推门进来。

        「不用换衣服了,就这样,跟我走。」

        八个女奴赤身裸体地走到走廊。空气凉得刺骨,她们低着头,跟着管理员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这正是她们进入舞团那天经过的烙印室。

        「跪在这里。」管理员冷冷地命令道。「听好,点到名字的进来,没点到的就给我乖乖跪在原地,不准放松、不准变形!进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向烙印师行礼,卑微地请求他赐予你们舞团的荆棘之印,听见没有?」

        「贱奴明白。」

        八个女奴异口同声地回答道,随後依次沿着墙跪在门口,苏品妤跪在队伍中间,和其他女奴一样,身体挺直,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膝规前。门一次次被打开。管理员的声音单调地响起,叫出一个又一个名字。被点到的女奴立刻起身,走进烙印室。

        门重新关上後,里面会先传出短促而清晰的请求声:有人用发颤的声音说「贱奴......请求先生赐下烙印」,有人说「请先生在贱奴......身上留下荆棘的标记」。半分钟後,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叫声尖锐、失控,还带着明显的哭腔,透过门板传出来,让跪在外面的人脊背发凉。惨叫持续几秒後会突然被压低,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过了一会儿,门再次打开。两名穿着医师袍的人架着刚刚被烙完的女奴走出来,她的大腿内侧覆盖着厚厚的纱布,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被直接带往旁边的医护室。苏品妤仅用眼角余光瞥见那道摇摇欲坠的凄惨身影,便仓皇地将视线重重垂回地面。焦糊的皮肉味一次次从门缝里飘来,混着消毒水气味,在走廊里久久不散。苏品妤跪在原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会被叫到,只知道每过去一个人,那扇门就离自己更近一点。

        「苏品妤。」管理员的声音终於落到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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