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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刑的额头青筋暴起。他的脸色从未这样阴沉过,像暴风雨前压顶的乌云。
"你这个蠢货,"他一把掐住她的脖颈,把她按进床单里,指节收紧,声音嘶哑,"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吗?你只会让你自己受罪!"
苏穗被掐着脖子,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但她反而在他身下扭动起来。她纤细的腰肢像蛇一样蹭着他的小腹,软糯的嗓音断断续续地从被挤压的喉咙里溢出来:"你那么喜欢穗穗……穗穗要是怀孕了……你就不会无聊了……"
厉刑的指节又收紧了半分。苏穗的脸开始泛红,泪水从眼角滑落,划过太阳穴,消失在发间。她的嘴唇颤抖着,但那双漂亮的眼睛仍然倔强地瞪着他——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报复的快意。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松开了手。
厉刑站起身,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储物柜。他打开柜门,拿出一个白色的医药箱,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个步骤都流畅而冷静。他在床边坐下,打开箱子,取出纱布,一层一层地缠绕在右手上。那过程像外科医生术前消毒一样精确、从容。
苏穗躺在床上咳嗽着,看着他沉默地做这一切。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冷硬而陌生,没有怒意,没有疯狂,什么表情都没有。
缠好纱布之后,厉刑转过身。他用那只缠着纱布的手掰开苏穗的嘴,手指探入她的口腔,压住她的舌根。他的力道精准而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像是在完成一个既定的医疗操作。指腹压着舌根深处那个敏感的点,微微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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