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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刑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眼睛——即使蒙着黑布——也在传递某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哀求。他心中一软,起身去拿了食物。
米粥。温热的,冒着白气。
他把粥碗放在床上,却没有给她松绑的意思。苏穗等了一会儿,终于不满地开口:"手被绑着……没法端起来,难道要穗穗像狗一样趴着喝吗?"
厉刑不为所动,声音淡淡的:"用嘴喝。"
苏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知道自己被戏弄了,但饥饿让她的尊严变得廉价。她认命地趴下去,凑近碗沿,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吸溜起来。粥很烫,她一边吹一边舔,白嫩的小身子还在颤着。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趴着的姿势有多么暧昧——腰肢塌下去,臀瓣高高翘起,红肿的腿心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对着厉刑的方向。
厉刑看着那纤细的腰线,喉结滚动。
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跪到她身后。苏穗沉浸在喝粥里,完全没察觉。直到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他和床之间,她才惊恐地回头——但厉刑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重新按回粥碗旁边。
"继续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苏穗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粥碗里。她感到他的膝盖分开她的腿,感到他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臀瓣。她拼命想要往前爬,但脖子上的铁链绷紧了,勒得她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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