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段迟眯起眼睛。
他扣着徐仲宴的腰,把人抱得更高,抽送的力度几乎要把人钉进岩壁里。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碾过那一点已经肿起来的软肉。徐仲宴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腿越缠越紧,内壁绞得死死的,像要把侵入的东西彻底榨干。
从被动承受,变成了主动缠着要。
从被操到哭,变成了被操到笑。
药效烧得段迟几乎失去所有理智,可徐仲宴却在一次次高潮里彻底沉沦。他元婴期的身体素质本就极高,恢复得极快,刚射过的性器很快又硬起来,被夹在两人小腹之间摩擦,渗出透明的前液。他主动扭着腰迎合段迟的撞击,胸肌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上面全是水光和齿痕,看起来色情得一塌糊涂。
“段迟……再深一点……顶那里……哈啊……好厉害……好满……”
段迟咬着他的锁骨,声音低得像野兽的咆哮:
“夹紧。”
徐仲宴乖乖照做。内壁用力收缩,把那根又热又硬的性器绞得死紧,段迟被他夹得闷哼一声,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把温热的液体一次次灌进去。徐仲宴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眼泪掉得更凶,却把腿分得更开,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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