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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仲宴 (21 / 34)

还不赶快来体验!!!

        徐仲宴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得到答案,没催,只是重新靠回枯树根上,把下巴微微抬起来一点,看着头顶那片被扭曲树枝切割过的紫色天空,安静地等着时间过去。

        又歇了一会儿,段迟站起来:"走吧。"徐仲宴立刻跟着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的腐殖质碎屑,跟在他身侧走进了枯木林。

        林子里的光线比外面暗了不止一个层次。头顶的紫色天光被扭曲的枝干切割成无数细碎的碎片,洒在地面上像破碎的琉璃碎片。地表覆盖着厚厚的腐殖质,踩上去软绵绵的,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噗"声,像踩在某种正在缓慢发酵的东西上面。空气里有淡淡的硫磺味,混合着泥土和朽木的气息,偶尔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那大概就是徐仲宴之前闻到的血腥味残留。

        段迟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实了再迈下一步。他的灵气外放感应着四周,系统在他识海里持续更新着周围的地形和灵力波动数据。徐仲宴跟在他身侧偏后一点的位置,步伐比他想象中轻快,落地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习惯了在复杂地形中穿行的动物。

        走了一段之后,徐仲宴忽然伸手虚拦了他一下,微微侧着头的说:"右边那棵枯树后面有东西。"

        段迟停下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右边大约三丈外一棵树干粗壮、表面布满裂纹的老枯树。树干的阴影里确实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不大,大约半人高,蜷缩着靠在树根处,没有动。段迟放轻脚步靠近了两步,看清了那是什么——一只幼年棘蜥,体长不到三尺,皮肤是灰褐色的,和树干几乎融为一体,浑身布满细小的旧伤,后腿有一条明显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但周围还有肿胀的痕迹。它蜷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半阖着,呼吸很浅很慢。

        段迟蹲下来看了它一会儿,没有靠近也没有碰它。幼年棘蜥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但它只是微微睁开了一点眼睛,看了段迟一眼,然后又把眼阖上了。

        徐仲宴也蹲了下来,动作很轻。他看了那只棘蜥一会儿,轻声说:"它受伤了……而且好像很久没吃东西了。"

        段迟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块干饼,掰了一小块放在地上,推到距离棘蜥大约一尺远的地方。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很慢,没有突兀的停顿,让那只小东西有时间判断面前的人没有威胁。然后他站起来退开两步,和徐仲宴一起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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