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如果陈知这时抬头,一定会看到男人眼里炽热的情欲。小双儿的乳肉柔软光滑如丝绸,白皙而娇嫩,鸡巴被包裹在微凉的皮肤中,与操进小逼里被穴肉夹缩的感觉不同,但都极度的舒爽,且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呜呜…”陈知呜咽着,觉得好难堪。他从来没有想过床上还能做这种事,除了小逼,竟然还能用自己的胸脯去伺候鸡巴。男人的肉棒滚烫,表皮粗糙,陈知捧着奶子的手一直在细微地颤抖。
磨了不知道多久,陈知跪在床上,掉下来的眼泪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他的小奶子两侧都被磨红了,那根鸡巴还在兴奋地颤动着,甚至涨大了一圈,几乎要包不住。陈知眼睁睁看着龟头上的马眼开始流出小股的浊精。
“乖乖,把流出来的精液舔掉,”沈川低声诱哄,“你知道怎么做,就像上次那样…”
陈知怯怯地抬头。丈夫今晚一直比平时温柔,他在想如果自己求一求男人,换一种方式,不要再进行这种羞耻难耐的性爱,不要让自己舔鸡巴…也许丈夫会有一丝答应的可能。
但他和沈川对视一眼,就惊惶地低下头。男人眼里黑沉沉,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陈知说不清为什么,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要表现出任何抵抗的意思,要按照男人说的去做,唯一正确的做法只有顺从丈夫的命令。
于是陈知只能乖乖地捧着奶子磨蹭柱身,低头伸出小舌,不断舔食马眼流出的的白液。那里面精液混着腺液,黏糊糊地粘在舌面上,无比的腥黏,陈知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干呕声,却不敢停止动作,只能呜咽着一边舔砥,一边强迫自己慢慢咽下去。
沈川俯视着小双儿,看着他即使难耐也不敢停下动作,围着鸡巴又磨又舔,心里满意于自己小妻子终于学乖不少。
单纯的乳交并不足以让沈川射出来。如果陈知敢表现出一丝的抗拒,沈川会按着他的头,把鸡巴塞到喉咙里摩擦进出,再直接把精液射进去,让不听话的小母狗知道什么是真正粗暴的口交。但小双儿今天十分乖巧,可怜的样子让沈川始终心底发软,于是只命令陈知含着龟头吮一吮,最后射在口腔里让他咽下去就算完事,比起射在喉咙里,剧烈窒息后再呛咳出来要舒服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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