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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鸡蛋羹。蛋羹嫩得用舌头一压就化了，虾粒还是剁得碎碎的，刚好提鲜又不抢味。蒸苹果还是那个味道，甜甜的糯糯的。山药和牛肉一起蒸卤牛肉不油不腻。

        每一样都是照着我的喜好…

        我吃了小半就放下了勺子，本来饭量就不大，宿醉之后胃里还翻着酸水，吃几口就饱了。方旭看着我剩下的半碗鸡蛋羹和几乎没动的山药，皱了下眉，然后很自然地把我面前的碗端过去，用我吃过的勺子把我剩下的鸡蛋羹吃完了，又把那几块山药夹进自己嘴里。

        “你今天有工作吗？”我靠在椅背上，端着水杯慢慢喝。

        “工作哪有昭昭重要？”

        我看着方旭，可能是那个梦太过真实的缘故，仿佛我已经对方旭表达过自己的情感自己的狼狈，所以再面对他这种毫无边界的亲密时，我居然没有当初的激动，反而是一种淡淡的，一种果然如此的样子。

        “少贫，工作重要，回去工作吧，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昭昭这是在赶我走吗。”

        “不是赶你走，是让你去上班。还有很多人等着想挂你的号呢，你不去，他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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