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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终於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了。你看我的眼神、你怕针时发抖的手、後来你夜里替我掖被角的习惯——这些，跟我记忆里的那个人，一模一样，却又不太一样。」

        江满月心头一震。

        「我不是第一次活着。」苏照影终於说出完整的真相，「上一世，苏家满门被太子构陷灭门。我侥幸逃出生天，却眼睁睁看着全家Si在我面前。那时候……有一个黑衣人，替我挡下了追兵，最後Si在城门外。」

        「那个人，是上一世的温折玉。」苏照影抬眸看她，眼底泛红，「这件事，我藏在心里整整一世，谁都没说过。」

        江满月怔怔地看着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最初留在你身边，」苏照影继续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想弄清楚，你究竟是谁。上一世救我的人，跟现在的你，明明是同一具身T、同一个名字，却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她顿了顿，望进江满月的眼底。

        「後来留下，是因为我不想走了。」

        江满月心头百感交集，刚想开口，脑海中却骤然炸开一道刺目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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