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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天一关上水龙头，转过身。

        母亲看着他，眼神复杂难辨。她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斟酌措辞。

        "秋秋最近……气色好了很多。"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比以前胖了一点，脸上也有血色了。"

        韩天一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你们以后会怎样。"母亲的声音开始发抖，"也不知道这个孩子长大以后，该怎么面对

        这个世界。但是……"她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的黎寒，"我看见秋秋笑的时候，是真的在笑。不

        是以前那种勉强的、讨好的笑。"

        她抬起头，看向韩天一，眼眶泛红。"他从小就不会拒绝别人。别人欺负他，他只会忍着。别人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去做。我以前总

        担心他以后会被人骗，被人欺负。"她的声音碎成气音，"可你……你虽然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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