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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从语法上有……"

        "三秒内没有开始，加两下，"他说，不是威胁，是通知。

        林晓闭上嘴，右手放在左肩，行了个礼，把那句话说了。

        说得很难听，措辞是对的，语气是不对的，带着刚才剩下来的怒气，但她说完了。

        赛勒斯没有评价好坏，他说："好，第一课，礼仪课，跟我来。"

        礼仪课在规训殿的一间专用教室里进行，房间里有镜子，占了整面墙，地板是抛光的浅色石材，中间摆着一张长桌，桌椅的规格都是精灵皇室的制式，比普通家具高一点，也正式一点。镜子的质量很好，好到林晓第一次站到它面前的时候被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银色的长发散着，没有整理，身上的衣服是侍女送来的规训学生制服，灰白色的，面料比她想象的要好，但设计上没有任何装饰，纯粹的功能性。她就是一个精灵，精灵世界里真实存在的人，不是穿越者的临时皮肤，是真实的。

        赛勒斯站在镜子前，先示范了一遍站姿：背脊，肩线，下颌，手的位置，脚的间距，每一个细节他都用了具体的词描述，没有含糊的，也没有"大概这样"的，都是精准到角度和距离的表述。

        林晓跟着站，第一遍就不对，他走过来，用两根手指轻轻推了她的肩膀后侧，说："往后，再往后，你现在的肩膀是内扣的，皇室礼仪不允许内扣，传递出来的信号是退缩。"

        她调整了，他又说："下颌，不要用力，你现在在咬牙，松开，下颌自然放松，但不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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