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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柳萤和宋拓，秦志站起来，笑得很假：“来了？坐。”

        他目光落在宋拓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看宋拓白衬衫，黑K子，军靴。

        秦志嘴角扯了扯：“宋老板，难得啊，穿这么正式。”

        宋拓没理他，拉开椅子，让柳萤先坐，自己坐在她旁边。

        秦志旁边那花衬衫抬头，看了宋拓一眼，又看柳萤：“志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包工头？”

        “嗯，”秦志倒酒，四杯，“宋拓，我未婚妻的……朋友。”

        他把“朋友”两个字咬得很重。

        柳萤脸冷下来：“秦志，说话注意点。”

        “注意什么？”秦志把一杯酒推到宋拓面前，“宋老板，喝一个？这酒不错，八二年的，你平时喝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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