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满是茧子的手抓着一根棉签,在碘伏里小心翼翼的搅和。可棉签在他粗短的手指间显得格外纤细,像大人在玩小孩的玩具,随时会把玩具玩坏。
迟小东下意识绷紧腿:“我……自己来吧。”
男人没给他,咧嘴笑道:“你宽心,我干活也经常磕着碰着的,老自己弄,熟得很。”
他把碘伏瓶口的棉絮重新蘸了蘸。那只手粗得像块砖,捏着棉签的姿势却很谨慎。
当棉签落下来时,迟小东的嘴巴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一下
又一下
不疼……
没有疼痛传进大脑,伤口处,只有偶尔棉絮抚到绒毛的微痒,和那股碘酒独有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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