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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这些真的有用吗？”女孩抬起头，声音怯生生的，“我以后真的能进那种有窗帘的大房子做工吗？”

        &放下书，沉默了片刻。她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女孩枯黄的头发，动作很轻。这个动作和她平日捏着别人下巴审视素材时的姿态截然不同。

        “有用的。”她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我要求你具备在废墟中生存的头脑。这间屋子里的每一本书，每一个字，都是我当年在父亲的藏书室里翻烂了才学会的。有一天你也会用上它们，你会以你自己的名字去使用它们。”

        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低头继续描画石板上的字母。

        “这里的招募，是为了给你们提供一个安全的庇护所。”Eva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煤油灯的光影在她脸上跳跃，“工业革命把你们的父母从田野赶进工厂，又把他们从工厂赶进贫民窟。我来教你们怎么在蒸汽和煤灰之间活下去。”

        &僵在暗格后。他那双常年握着剪刀的手此刻死死扣在冰冷的砖墙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那个曾让他感到反感的招募行为，那些被他视为将人命放在天平上衡量的算计，实质上是一场精心编织的教育。那些被花边小报描绘成玩物的少男少女们，在她的安排下，正在识文学字，学习如何在这座被蒸汽和煤灰笼罩的城市里寻找自己的立足之地。

        他想起市集上那一幕。他看到她捏着女孩的下巴，听到她说好工作时眼底的精明，便在心里给她定了罪。可他忽略了她那天出现在市集，可能就是在寻找这个女孩；他也错过了她把这孩子带回这里的后续。

        他被自己的偏见蒙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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