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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信使就在这时到来。烫金请柬上印着斯图亚特家族的纹章,信使的制服也绣着同一枚狐形徽记。管家受大小姐所托,因家族宴会急需礼服,信任他的手艺,特意指名要他亲自登门测量尺寸。
&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他从来不上门服务,这是帝都裁缝圈人人皆知的规矩。
但目光落及请柬抬头那个熟悉的花体字——“斯图亚特”。他想起了那张带有暗红火漆的名片,想起了保险柜最深处那张羊皮纸账目,还有那件带着她体香的丝绒小衣服。
他需要接近她,验证这份账目的完整背景,弄清楚她手里究竟还有多少牌。送上门的机会,没有推开的道理。
他将请柬收进马甲内袋,放下咖啡杯,目光转向调香台。
那是前几日的事了。收到那件丝绒小衣服之后,他像着了魔一样试图在那堆昂贵的原液中拆解出那道令他心神不宁的气味密码。他记得那是雪松的清冷、白玫瑰的清冽,还有一种让他想起午后微温奶油融化时的甜意。他混合了最顶级的西伯利亚雪松精油,加入了他私藏的、被冰露浸润过的保加利亚大马士革玫瑰,甚至为那丝甜意动用了几乎失传的香草籽萃取液。
每一次调配出来的成品都显得苍白。那些香水闻起来专业、高贵,甚至挑不出任何瑕疵,但终究不同于她身上的味道。
他颓然向后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指尖从那叠未完成的试香纸上划过。那种配比失败的挫败感,让他生出一种罕见的烦躁。
“真是……该死的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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