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低头看着沈惊澜的大腿,伤口狰狞,血一点都没止住,他会死的吧?留了这么多血。然后他看到沈惊澜腿间睡袍半敞开,他看到那半露的性器,要是他没死呢,没死的话他好了还会找别人吧?刀片上沈惊澜的血还没干透,在日光灯下反着暗红的光。
他左手攥住沈惊澜那根软着的阴茎根部往外拽,虎口卡在阴茎根部的皮肤上那截皮肤被拽得拉长变了形。右手的刀横着切进去,从冠状沟上方斜着往下,刀片卡在阴茎海绵体中间推不进去拔不出来,他往外扯,刀片带着半截没切断的组织往外翻,血喷在他脸上,热的,铁锈味从人中灌进嘴里。
沈惊澜的身体从凳子上弹了起来,疼痛从脊椎底部往上炸开,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秒同时收缩然后同时失控,他从凳子上直接翻了下去,肩膀砸在水泥地上,锁骨和地面接触的那一下骨头在皮肤底下闷响了一声,被绑在背后的两只手撑不住身体重量,整个人侧倒在工具箱旁边,工具箱的尖角顶在他的肋骨下方。他张开嘴,喉咙里挤出来的第一声闷在了咬紧的牙关后面,牙缝里漏出来的气流带着血沫喷在自己的下巴上。
曾凌跪在地上追着他的身体,美工刀切入阴茎根部剩余的连接组织,这一刀切得比上一刀深,刀片沿着小腹最底下那根骨头的上缘走了一道弧线,刀刃刮过骨头表面那层滑腻的膜,整根阴茎从根部被切断,只剩阴囊还连着一层皮,皮被刀片划开了一小道口子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肉。
沈惊澜的惨叫从仓库墙壁上弹了回来,穿透牙关穿透喉咙全身所有肌肉一起收缩把肺叶里每一丝气都挤出来的一声,腹肌绞成了一块铁板,被绑在背后的两只手十根手指同时张开又同时蜷死指甲抠进自己掌心的肉里,日光灯管在头顶滋滋地闪了一下灭了半秒又亮起来。那声惨叫穿出了仓库的铁门穿过了码头夜雾在几排集装箱之间来回撞,撞回来的回声和他自己下一声惨叫叠在一起。
码头上几只栖在吊机铁臂上的水鸟被惊起来,翅膀拍碎了一片水面,水花溅在集装箱铁皮上顺着锈迹往下淌。
门口几人听到动静急忙回头,就被眼前一幕震得浑身发软,彪形大汉往后退了一步,后脑勺撞在铁门上咚的一声。
没有人说话,门口三个人呆愣着。
沈惊澜蜷在水泥地上,双腿往腹部收,膝盖缩到了胸口,大腿上那个齿印被刀口剖成了两道翻开的外翻的肉,创缘的皮下脂肪在日光灯下泛着蜡黄色的光泽。两腿之间的创面血正在往外涌,动脉血,鲜红的,一下一下往外喷跟心跳同频,喷到最远的一道血线溅在了铁桌腿上沿着锈迹往下爬。他身边的水泥地上,那根被切断的阴茎斜斜地躺在血泊里,截面不整齐,海绵体被刀片反复切割扯烂成了碎肉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