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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方九玉摁下电源键开了免提。

        “醒了？”顾舟染听着对面很清醒干脆的声音笑了笑，“早饭吃了吗？”

        “.....嗯。”方九玉应完之后，扫到殷逐回过头看他的眼神，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顾舟染听着对面杂乱的游戏声，蹙眉，“真的？”

        “......”方九玉不太想继续这个问题了，沉默了几秒，手指还是不断摁着游戏柄打游戏。

        “放下。”顾舟染语气淡了下去。

        方九玉啧了一声，扔下了游戏柄，“没呢，我不饿。”

        “谁陪你打的游戏？”顾舟染没理他这句话。

        “殷逐。”方九玉原本怕连累到殷逐什么，但认真一想，顾舟染那么聪明，一猜也能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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