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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离把留影玉收进袖中：“明日午时开阵。让各宗主到场，江淞也必须现身。”

        “宗主元神寄于阵中，封印一开，自然会来。”

        “我不杀一缕藏头露尾的魂。”她走到谢无尘面前，“告诉他，我如果见不到完整元神，就在阵心自毁月印。没有灵魔之桥，他什么也得不到。”

        谢无尘审视她许久。

        “你真的愿意杀姜惟？”

        江离顺着他想听的地方答：“你说得对。十年前我没有做到底。”

        谢无尘没有就此满意。他记得诛仙阵沿那句传遍青云的追问：“姜惟如果再当着天下人的面问你舍不舍得，你准备怎么答？”

        江离眼底终于动了一下。她将沾血阵笔慢慢收进袖中：“这一次，我不会再沉默。”

        “答案是什么？”

        “那是我与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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