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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眼眶里迸发出汹涌的眼泪,因为是第一排,直接把桌子推到讲台边,悲愤要走。
谷霍坐不下去了,他奔到门口,拽住女生手腕,喝止那些嘲笑:“别说了。”
女生狂躁地扯着手腕,另只手抹着无休无止的眼泪,谷霍记得她有学期特地请假和父母去外省看病,同学都猜测是看心理疾病,这么搞,怕是要走极端偏激。
跟谷霍关系好的小团体、小队伍只当谷霍屁事多,跟他打趣:“我们只是开玩笑嘛!”“怎么玩笑也开不起?”
谷霍心里吐槽这玩笑也开得太毒了,但他这个罪魁祸首,没资格说别人。他紧紧抓着女生的手腕,用最真诚的态度和语气跟她道歉:“对不起,别生气了。”
女生顿了顿,埋着头,还是甩开谷霍跑走了。
谷霍盯着她的背影,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他到底搞砸了多少事?
仅仅是和齐枫搞地下情,就节外生出这么多枝,谷霍不敢想他要是和齐枫暴露在阳光下面,得造成多大的冲击波、爆炸力?
谷霍浑浑噩噩上完上午的课,那女孩一直没露面,让他心里生了刺,心脏跳一下扎一下,但又拔不出刺来,他只能按照日常惯例回家吃饭,这时几个关系好的男生涌进教室,有三个还是外班的,神神秘秘,表情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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