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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见了吗？”初墨没敢和他对视，垂着头，斟酌了一下，“就是他们一开始说的那些话。”

        “我不在乎。”顾昕林语气带了点认真，“你想说我就听，你不说我也不会问。”

        初墨感觉鼻子一酸，险些掉眼泪，她思考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把事情全部都告诉他。

        ……

        “所以你知道了吧，我确实是个婊子，我被亲爸爸强奸，和自己亲哥哥上过床，所以在知道初言出国的时候，我真的很崩溃，我感觉我的精神支柱没有了，我突然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了，但是在我被你救回来，看见那么多朋友为我担心的时候，我就想，再活一会吧，至少把我哥留给我的钱花完。”初墨讲述完，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眼泪也不受控制的落在枕头上。

        顾昕林伸手摸上她的脸颊，手指擦过她眼睛正下方的红痣，连带着泪水一起拭去。

        “不是你的错，你干净、纯粹、善良，你值得世间所有美好，你从小没有感受过亲情，会把你哥当成全世界也是正常的，而你爸，他本身就是个畜生。”顾昕林温柔的说，“我刚好有一张照片，或许可以给你答案。”

        初墨疑惑的抬起了头，一张照片举到了她面前。

        那是……初言躺在一个女人的腿上睡着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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