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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看着满脸戾气的孙满仓,强行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满仓哥说得对,我就是个驴皮影,哪配得上人家知青,话我已经托苏知青带到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程寰半拖半拽地拉着还在骂骂咧咧的天宝,转身融入了没有路灯的黑暗小道里,只留下孙满仓站在原地,朝着他们的背影又恶狠狠地骂了几句下流的脏话,这才搂着苏羽大摇大摆地走了。
回到破土屋,天宝气得一脚踹在门槛上,嘴里把孙满仓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程寰蜷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心里头苦涩得直往上泛酸水,他干瘪瘦弱,没钱没势,就算被人指着鼻子骂搞破鞋,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世道,没个硬挺的腰杆子,连喘气都觉得憋屈……
他闭上眼,以为昨天白天天宝帮他把精水泄空,那红头蚂蚁咬出来的邪门事就算彻底翻篇了,干了一下午农活,身子早透支了,没多大会儿就沉沉睡死过去。
谁曾想,第二天刚破晓,天边才泛起一层鱼肚白,程寰就在一阵要命的酸胀中猛地惊醒了。
胯裆里像揣了块烙铁,烫得惊人!
他大口喘着粗气,猛地掀开身上的旧棉被,褪色的粗布裤兜被高高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紧绷得快要裂开,他颤抖着手扒下裤腰,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毫无遮拦地弹跳出来打在他干瘦的小腹上,硕大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红得发黑的色泽。
又硬了……不仅硬了,尺寸竟然和昨天一模一样,足足有二十厘米长,手腕子那么粗!
一条条虬结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肉柱上,随着心脏的跳动突突直蹦,马眼不受控制地大张着,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正顺着冠状沟吧嗒吧嗒往下淌,把底下的草席洇湿了一大片,下面的两颗卵袋也肿胀得沉甸甸的,坠在大腿根部,里头仿佛装满了滚烫的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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