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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咋整!”天宝急得在屋里直转圈,粗糙的大手在头皮上乱抓,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寰子,你先别慌!我记起以前村东头那个老光棍,有一回也是吃了发情的公猪肉憋得受不了,他去河里抓了条滑溜溜的鱼,把鱼嘴弄开套在那玩意上,硬是把火给泄出来了,哥去河里给你摸条鱼去!”
程寰一听,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仰着头,绝望地喘着粗气,眼角全是生理性的眼泪:“天宝哥你别折腾了!现在啥年月?吃大锅饭,大队里的鱼塘看得死死的,你上哪去摸鱼?等你去河里摸回来,我这根老二早就炸了!”
天宝愣在原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急得红了眼:“那咋办?大夫说必须找人出火,你个黄花大小伙子,总不能现在去村里扒人家大姑娘的裤子吧!”
程寰疼得浑身打颤,下腹部的肌肉因为持续的极度勃起而痉挛抽搐,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完全没有疲软迹象的黑紫粗物,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突然,他想起了以前躲在谷场听村里几个老流氓侃大山时提到的荤段子,说是在城里的窑子里,有的男人就好走旱路,用嘴也能把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哥……”程寰嗓子哑,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壮实的汉子,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的哀求,“我真撑不住了……要裂了哥,大夫说找人出火没说非得是女人男人,男人用嘴也行。”
天宝浑身一震,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他是个正常的大老爷们,虽然没碰过女人,但到了这个岁数,晚上睡觉也会梦见大胸脯的村姑,哪能想到有朝一日要用嘴去伺候兄弟的那根玩意儿!
“寰子,这这哪成啊!我是个糙汉……”
“哥!我叫你亲哥了!”程寰猛地直起身,一把抓住天宝的粗布衣角,干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我鸡巴要废了!你忍心看我断子绝孙吗?帮我含含,弄出来就行,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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