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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九卿紧紧闭上眼睛,几乎要将嘴唇咬破。良久,他才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答道:“……手。有时候……用玉势。”
他说的轻描淡写,可白玉鸾却从他泛红的耳廓和颤抖的睫毛读出了他未说出口的全部——那些漫长的、孤独的雨露期,他把自己一个人锁在王府的房里,咬着牙,靠着最简陋的方式草草打发身体的本能,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朝服,继续做那个无懈可击的摄政王。
没有信香的安抚,没有qian元的温存,只有冰冷的玉势和更冰冷的责任。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连身体的本能都成了需要执行的任务。
她没再追问,低下头轻柔地吻上寒九卿的唇。这次的吻不带任何侵略性,只是唇与唇的相贴,温柔得像是在碰触一件易碎的瓷器。
“以后不用自己解决了。”她在他唇齿间低低地说,声音比方才更加柔和,“以后再遇上雨露期,直接来找朕。不许自己扛,不许把自己锁在王府里不吭声,不许对朕有半个字的隐瞒,听见了吗?”
寒九卿浑身微微一颤,这一番话比方才所有的动作都要让他无所适从。他能承受她的进入,承受她的撞击,甚至可以承受她在床第间那些令人羞耻的话语。
可这种柔软到骨子里的疼惜,却让他心底那道防线的根基被撞击得岌岌可危。他不敢回应,只是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
白玉鸾等到了这一声鼻音,唇角微微扬起。可她还是不打算放过他。
“你叫朕什么?”她在他体内缓慢深重地抽送,碾过敏感的软肉,却偏偏不给他高潮的刺激,像是故意在折磨他。一只手悄然探到身下,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了他已硬挺发胀的性器根部,轻轻掐住,不让他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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