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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鸾俯下身,唇瓣轻触那处腺体,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寒九卿浑身骤然绷紧,身体剧烈颤抖,本能想要推开她却没有力气,粗重短促的喘息声落在她耳畔,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不要……不要碰那里……”
“朕要给你刻印。”白玉鸾又吻了吻那处腺体,“陈府医说了,刻印是最好的办法。舅舅答应了朕的,可不许反悔。”
刻印,是乾元以齿咬破坤泽后颈的腺体,将信香直接注入其中。即便只是临时刻印,也意味着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身体只能接纳她一个人的信香;而她也将在他的身体深处,留下独属于她的印记。
寒九卿沉默了片刻。理智告诉他,刻印是必要的,是为了安全渡过雨露期,是出于君臣之义,是为了治病。可心底那个被他尘封了太久的声音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另一种解释:
你终于可以彻底属于她,也让她,在某种意义上属于你。这不就是你藏在心底最深处、从来不敢承认的念想吗?
他不该有这样的贪念。可此刻他神思昏沉,早已无力分辨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该。
“……臣愿意。”他的声音沙哑疲惫,却又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白玉鸾的牙关咬合下去的那一刻,寒九卿的身体猛然弓起,却没有挣扎。锐利的齿尖刺破腺体表层的皮肤,一股剧痛夹杂着更加浓烈的信香在颈后炸开。她的清冽与他的甜香在这一刻交融汇聚,一同汇入他体内。他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意识被冲刷得七零八落。
&元的信香像一股炽热的洪流从颈后灌入经脉,冲刷着他每一寸干涸的角落。这种异样的满足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几乎令他恐惧。他不敢去回味,不敢去细想,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压制了太久的天性却欢呼着扑向这股气息,贪婪地吸吮、包裹、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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