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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京今日,倒同天贶日那般热闹。
户部侍郎之子,涉嫌杀害兵部侍郎之子,这等事还闹到公堂对簿,府衙前围起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说什么的都有。
衙堂正中,赫然停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那白布早已被血迹洇成暗色。
左右分坐着江、梁两家的人。梁天荣半花白的头发用玉冠束着,仍显凌乱。他用手指点着江惟清,咬着牙直掉泪,捂着胸口重重咳了几嗓子,才转指江晏,晃着头厉声道:“这、这便是你养的好儿子!”
江晏重重吐出一口气,正襟危坐,背脊却比往日佝偻了些许。他看向跪在堂中、傻愣着的江惟清,吼道:“你——”
“爹!我没杀,我没杀他!不是我杀的!”江惟清掉着眼泪连连摆手。
顾太平立刻保证道:“见澄不会杀人!”
“放屁!那还能是谁!”梁天荣一拍腿从椅上站起,又扶着额头瘫了回去。
身旁的梁夫人用帕子掩着泪,拍着他的肩,随后啜泣着指向江惟清:“枉我儿同你玩的、那般好……”
江闻鹤坐在父亲下首,一直没出声。此刻他起身走到堂中,在江惟清身后单膝蹲下,掌心按住弟弟发抖的肩膀,“别怕,有阿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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