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人潮合拢,青衣的影子早没了踪迹。
顾太平又探头瞅了眼。方才攥住那人衣领的时候,对方身体轻得吓人,也不知道受伤没有。
他摇了摇头,蹲下身把散落的木匣一只只拾起时,突然觉得背后一紧。他回头扫过四周,朔人早已离去,长街也恢复热闹。
大抵是错觉吧。顾太平继续收拾木匣。
剑穗自然,算筹筒和砚匣也好好的。惟有裴承熙那只木匣磕开了口,琉璃小马滚在青石板上。
顾太平捡起来,马身倒还完整,只是脸上磕出一道细纹,从额角斜斜划过去。
他用拇指擦了擦那道裂纹,怎么也擦不掉。对着光再看,细纹从额角划过眼下,斜斜没入马嘴边。
顾太平盯着那道痕,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厉害。
他把琉璃马翻过去,裂纹朝里,仔细收进木匣里。
等礼送完了,再给裴承熙挑个新的。顾太平起身吐出口气,又朝人潮看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