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等人都走了,他插上门栓,退下衣物跨进木桶。他拿起那块香胰沾水往身上抹,搓了几下,泡沫倒是有,只是不多,香味盖过了一切。再一用力,边角已经开始发软碎裂。
一百二十文,就这?
顾太平把碎掉的那角捏在指尖,忽然安静下来。
他前世虽不是学化工的,但基础化学还是学过的。油脂遇碱,便能生出洗得干净的东西。猪脂、草木灰水,朔宁做粗胰子不就是这个路子?
那为什么这块卖一百二十文?
香料堆得太多,真正管用的成分反而不够。好看好闻,泡沫不行,还不耐用,说到底,配比不对。
若是把料配准,香料少放些,再压实、阴干,成本未必不能压到三十文以下。要是再简单点,二十文也不是没可能。
这哪是胰子啊……分明就是银子。
顾太平眼睛越来越亮,险些连澡都忘了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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