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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承熙扶着额头,看江惟清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苍蝇。
顾太平突然开口:“你既然如此爱赌,为什么不自己做庄?”
邱策又咬了口蹄膀,没搭腔。
江惟清怔住:“自己做庄?”
裴承熙笑得有点无语,摇了摇头:“蠢牛,你是嫌江侍郎的乌纱帽戴得太稳,打算替他摘下来?”
“又不是开赌坊。”顾太平满脸真诚,“雍京的蹴鞠,平日怎么比?”
邱策想了想,回道:“瓦舍表演,或者各家临时约上一场。”
“可有固定鞠队?可有统一章程?一队输过几场、赢过几场,可有人记?”
桌上三人同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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