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顾开山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京城里面那些人的刀子,可不是挂在腰上,都他娘的藏袖子里!一滴墨汁都能给你淹死!”
沈含章沉默片刻,忽然低声道:“去年冬日,雁州周都统的长子,也是以恩荫之名入的国子学。”
顾开山脸色愈发难看,咬着后槽牙道:“他儿子入京不到半年,周老哥便被扣了个侵吞军粮的帽子!如今人还关在诏狱里,兵权倒落进了薛狗举荐的人手中!”
沈含章指尖微凉,面露愁容,“郎君是怀疑,这次也是他……”
“不是怀疑。”顾开山冷声打断,“姓薛的先碰马政,再碰军饷,如今连手都伸到我儿子身上了。”
他越说越气,一掌拍在几案上。
“那批病马,老子就不该只把账退回去,早该连那个狗腿子一道捆了,扔出朔宁城!”
沈含章瞪了他一眼:“你若真那么做,如今收到的便不是入学,而是抄家的旨意了。”
话说到这里,顾太平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