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上个月她也这么想过,然后照样去了。
接下来的三天,苏棠是按着伤养过来的。
第一天,她几乎没法坐,去打工的那家画室只能站着调色,同事问她怎么了,她说骑自行车摔了。对方信了,还给她推荐了一款跌打药酒。她笑着说好,心里想的却是程以宁柜子里那排工具。
第二天好了一点,但蹲下的时候大腿后侧的肌肉还是会扯着疼。她在出租屋里偷偷换药,芦荟胶涂到一半室友回来了,她赶紧把裙子拉下来,装作在叠衣服。室友没注意,但苏棠自己的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第三天,淤青开始变黄,肿胀消了大半。只有尾椎那块红印还是暗紫色的,坐硬椅子的时候会有钝痛。苏棠习惯了这种痛,它替她记着那个夜晚。
第四天晚上,程以宁发来一条消息:「后天晚上十一点,带速写本。」
苏棠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她把手机扔到枕头底下,翻了个身。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光斑,细长而暧昧。
后天,她又开始紧张了。不是因为害怕疼痛,而是害怕自己在疼痛之外,开始期待别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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