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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的 (23 /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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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到最肿的地方,贝贝疼得缩了一下,沈晚的手就停下来,等那阵疼过去,再继续。整个过程她一句话没说,眉头微蹙着,专注得像在修复一件很贵重的东西。

        「疼就说。」涂到一半,她忽然开口。

        「疼,」贝贝立刻说,声音又软又哑,「特别疼。」

        沈晚的手顿了顿,然后落得更轻了。

        这就是她们的契约,打的时候不留一分情面,规矩一寸不让;收的时候也不省一分温柔,一道痕一道痕地给你上药。贝贝是在签下名字第三个月才真正懂这件事的。那天她也是这样被搂着,也是这样一身的伤,沈晚给她涂药,涂着涂着忽然说,契约不是我管你的凭据,是你敢把自己交给我的凭据。贝贝当时没接话,把那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嚼了很多天,嚼到现在,每次挨打的时候它都会浮上来。

        疼是沈晚给的,安全也是。

        涂完药,沈晚把贝贝整个人搂进怀里。

        侧躺,避开所有伤处,让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枕在自己臂弯里。她的手指轻轻梳着贝贝汗湿的头发,一下,一下,把打结的地方耐心理顺。台灯被她调暗了一档,房间里的光变得温吞。

        贝贝闭着眼,呼吸慢慢沉下来。她感觉沈晚的指尖划过她的后颈,划到肩胛骨,停在那里,轻轻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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