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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栩摇头:“没有。”
宴衡一路往下亲:“那你想不想让姐夫亲你的脖子、锁骨,以及衣裙下的更多地方?”
纪栩感觉宴衡一手在解她的腰带,她实在不想和他白日宣y,从《红豆》一诗联想到陈怀。
当初纪绰和施氏为了W蔑她和陈怀有染,以离间她和宴衡的关系,便让人偷了她的香囊,把她曾经誊抄的《红豆》放入香囊中,一起送给陈怀。
她岔开话题:“陈怀的伤势怎么样了?你还要把他发配到岭南吗?”
宴衡在她腰身上拧了一下:“我与你风花雪月,你却与我谈论别的男人。”
纪栩扁嘴道:“陈怀只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池鱼罢了,要不是我一直拿他做应对你的挡箭牌,你也不会为难他。”
宴衡似乎瞧她委屈,叹了口气:“陈怀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我准备把他调到扬州附近的州做太守,保证他官途顺遂。”
纪栩点头:“我就知道你很贤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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