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种感觉很奇怪。不是不舒服,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暴露感。他的身体完全敞开在李岳面前,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控制权。他的鸡巴还没硬,软塌塌地垂在耻毛前面,龟头被包皮半裹着,只露出一圈粉红色的冠状沟。
李岳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裤子、内裤、袜子,一件一件,动作不快不慢。他的身体和江晨不一样——浅小麦色的皮肤,肩背的肌肉线条更深、更硬,常年外勤和格斗训练留下的痕迹。胸口左下方有一道三厘米长的旧疤,是三年前追捕嫌疑人时被碎玻璃划的。他的鸡巴比江晨的大一号,半勃起的状态下垂在浓密的耻毛前面,柱体粗壮,青筋隐约可见。
他脱完了,站在江晨面前。
两个人都赤着。
李岳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说:"躺下。"
语气不重,但也不是商量。
江晨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骂人还是想笑。他转过身,仰面躺到了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他的后背贴着床单,天花板在正上方,壁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的锁骨和肋骨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的鸡巴还没硬,软塌塌地垂在耻毛前面。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偏头看向李岳。
李岳站在床边,低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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