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T恤从头上拉过去,扔在台面上。工装裤解了扣子,顺着腿滑到脚踝,踢到一边。内裤最后脱,他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在半硬状态了——从江晨说"我想试一次"的时候就开始硬了。
他赤脚走到书房,拉开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
旧狗牌躺在抽屉的角落里,和旧项圈的碎皮放在一起。`JC''''sDog`,刻字磨损了,金属边缘磨得发亮。他拿起狗牌,指腹在刻字上摩挲了一下。
这块牌子他戴过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每天二十四小时,只有上班的时候藏在衣领里面。后来项圈磨伤了他的脖子,江晨把项圈摘了,狗牌和旧皮带一起收进了这个抽屉。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把狗牌攥在手里,走回客厅。
先挂狗牌。他把乳环上的小扣旋开,把狗牌的挂环穿进去,再旋紧。金属牌贴着他的乳头,凉凉的,重量很轻,但存在感很强。
然后戴头套。
他把头套从前面扣上去。口鼻部分先套住嘴和鼻子,压舌板塞进嘴里,横档卡在牙齿之间,舌头被压住了。他试着说了一个字——"好"——发现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然后是眼睛。头套贴上来的时候,视野猛地缩窄了。原本清晰的客厅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块——沙发的灰色、窗帘的米白色、地板的木色,全都糊在一起,只有正前方一小片区域能勉强分辨出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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