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然后飞机杯被抽走了。放空。
"操……"
有时候是毛笔。笔尖在龟头上画圈,在系带上轻戳,那种细碎的、不可预测的微刺激让他的神经系统完全失去了防御能力。
"嗯……啊……别、别用那个了……太痒了……"
然后是嘴。嘴唇含住龟头,舌尖在系带上来回扫,同时右手握住柱体中段快速撸动。嘴和手同时进攻,两股信号在他的大脑里撞在一起——
然后同时撤走。放空。
他的鸡巴还在硬着。可那种硬已经带着一种被反复折磨后的疲惫感。龟头表面的黏膜被摩擦得发红发亮,冠状沟的边缘因为反复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他的大腿根部、小腹、阴囊周围全是湿的——精液、前液、汗液和飞机杯里残留的润滑液混在一起,在空调的冷风里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腥咸味。
"阿晨……到底要弄到什么时候……"
江晨没有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