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有一次江晨加班回来晚了,进门看见李岳跪在玄关,项圈扣着,头低着,膝盖直接磕在地板上。江晨愣了两秒,然后骂了一句"你有病",把包扔到沙发上,走过去,用手指勾住项圈的金属环,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那天晚上他们在新房的卧室里待了很久。窗帘拉着,灯没开,只有窗外路灯的光从帘缝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
第二天早上江晨哑着嗓子对李岳说:"下次别跪那么久,疼了就起来。"
"嗯。"
"你他妈每次都说嗯。"
"嗯。"
江晨被他气得笑了。
胸口的标记还在。那个永久身体标记早就长好了,疤痕组织变成一小块凸起的肉色印记,藏在衣服下面,只有江晨最清楚它的位置。有时候李岳在安澜上课,出汗多了,衣料摩擦到那处,会有一阵轻微的刺痛。他不躲,也不觉得烦。那是归属。
&也没有完全退场。偶尔江晨会从那个黑色塑料盒子里翻出一小瓶,在两个人都想要更激烈一点的夜晚打开。化学甜香弥散在卧室里的时候,李岳的瞳孔会放大,呼吸会变重,整个人会被拉回温德姆酒店那个最初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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