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们后来做了一次。
不是往日那种奔着失控去的疯狂,也不只是为了快感。甚至连“做爱”这两个字放在这一晚,都显得太轻,太像一种可以被概括的事。江晨仍然凶,仍然用命令把李岳压回他熟悉的位置;李岳也仍然听话,仍然在疼痛和压抑里一遍遍确认自己属于谁。可这一次,底下托着他们的东西不一样了。
更像一次身份确认。
江晨要确认李岳不是被他逼到无路可走,不是被欲望、羞耻或者新鲜标记拖着往前,而是真的清醒地选了他。李岳也在用自己的顺从告诉江晨:这不是献祭,不是表演,不是以后拿来讨债的筹码。他脱下警服之后,不会把空出来的那一块怨到江晨身上;他只是还想留在江晨这里。
窗外楼道有人经过,脚步声远了又近,楼下小吃摊的油锅声渐渐歇下去,城市的夜一点点沉下来。屋里只剩下凌乱的呼吸、床架不堪重负的轻响,和江晨压得很低的命令。
不知过了多久,江晨的力气耗得差不多了。他伏在李岳身上,额头抵着李岳的肩,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整场全场紧逼。李岳的手停在半空很久,确认江晨没有再命令他放下,才极慢、极轻地落到他后背上。
江晨僵了一下,没有躲。
这比任何一句允许都清楚。
李岳的手掌很热,落下来的时候也很克制,只停在江晨肩胛骨下方,不往更深处探,也不把他往怀里扣。江晨却还是因为那点热意咬紧了牙。刚才他还能骂,能命令,能把李岳压回狗的位置上;可这一刻,那只手只是安静地停在那里,反倒让他有点无处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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