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楼道里有人经过,脚步声拖得很长,很快又远了。出租屋的门板薄得藏不住什么,偏偏这一刻,屋里两个人都没有再压低呼吸。
“那就证明给我看。”
江晨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本音。那里面没有丝毫被感动后的柔软,只有困兽犹斗般的暴戾和恐慌。
李岳跪在床沿边,仰着头。那双常年熬夜、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很静,静得近乎残忍,毫无保留地承接着江晨眼底翻滚的骇浪。他没有动,连呼吸都稳得吓人。
这种稳定反而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穿了江晨心里那层摇摇欲坠的防御壳。
“你哑巴了?”江晨猛地拔高音量,一把揪住李岳的肩膀,五指用力到骨节泛白,“你凭什么替我选?我他妈什么时候让你丢警服了?”
他死死盯着李岳,眼尾逼出一抹狂怒的红:“你现在为了我连警察都不干了,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伟大?是不是以后只要我不顺着你,只要我想赶你走,你就能指着我的鼻子说,江晨,我为了你连前途都不要了?你是不是想拿这个压我一辈子?”
江晨的声音在发抖。他太害怕了。孤儿院里十二年的冷眼,体校里一层压一层的弱肉强食,早就教会他一个道理: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牺牲。别人给得越多,索要的代价就越致命。他习惯了用命令和控制去强行捆住一段关系,因为那些至少是他能看见、能控制、能随时收紧或松开的东西。
可现在,李岳把最沉重的人生直接砸碎了捧到他面前。这份东西太重,重得不像礼物,倒像一块要把人活活压死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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