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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纱布拿开后，那枚金属环在灯下露出来。周围红肿已经比前两天退了一些，但仍然能看出新鲜创口的脆弱。江晨用棉签蘸了碘伏，碰上去的时候，李岳胸肌很轻地跳了一下。

        “现在知道疼了？”江晨冷冷地说。

        李岳说：“主人。”

        江晨手里的棉签停住。

        这个称呼一出来，刚才那层成年人之间的对话像被猛地撕开。江晨抬眼看他，眼底的怒火、恐惧、愧疚和占有欲全搅在一起，乱得不像他。

        李岳低声说：“我不是被你毁掉的。”

        江晨咬紧牙。

        “我是自己选的。”李岳说，“我不后悔。”

        江晨猛地把棉签扔进垃圾桶：“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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