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安长渊停下了那癫狂的笑,他冷漠地注视着郁安崩溃时的丑陋姿态。
白色的裤子一丝不苟,但如今在地上摩擦得斑驳不堪,还带着淡淡得黄色。
干净白皙的脸上泪鼻涕糊了满脸。
真脏。
良久后,郁安已经哭到发不出声音,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
“他们自认为品学优良,教导有方的大儿子是个十足的变态。他们倾注心血,百般呵护疼爱的小儿子,如今却像只瞎了眼的死狗一样躺在在自己尿过的地方。真是可悲啊······”
“你放心···”安长渊对着一动不动的郁安说道,“他们的骨灰我给你留下了,就在尽头。你最好抓紧点,三天后就看不见喽~。”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通道里,郁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时白天什么时候时黑夜。他只能拼了命地爬,累到实在爬不动就原地休息,醒了继续前行。
也不知是否是安长渊尚存良知,每隔些距离都放着片面包或是干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