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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尝到了什么无上恩赐般,再次爬了回来,卑微地将额头贴在玄啸的战靴旁,声音酥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尊上息怒……是奴家手粗,伺候得不好,惹尊上厌烦了。只要能让尊上顺心,您就算踩死奴家,奴家也是欢喜的。”
到了夜里安营时,她亦是这般毫无廉耻地伺候。
她在寒潭中将自己洗净,退去衣裳,赤条条地想要贴上去。
战神甚至连余光都不屑施舍,冷斥让她滚。
可她依然执拗地黏着他,即便只能赤身睡在他软榻一侧的冰冷地面上,也随时做好了用自己的体温为他暖床的准备。
她要求得太低了。
千年之前,她不过是九幽底层一条随时会被天雷劈碎的卑贱幼蛇。
是玄啸率领神兵奔赴战场、途径此地时,挥下那高高在上、悲悯又冷漠的一剑,替她斩断了死劫。
从那一刻起,这条蛇的眼里心里就再也没有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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