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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灵嗫嚅了一下，抓着顾逸衣角的手指紧了紧，指节都泛白了“可是哥哥，你为什么不愿意和小灵那样做？”

        顾逸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宋灵的发顶蹭着他的下巴，肩膀因为还在微微啜泣而一颤一颤的，顾逸忽然把宋灵从自己身上抱起来，让他面对着自己坐好，双手捧着他的脸，指腹抹掉他脸上的泪痕。

        “告诉哥哥，”顾逸的声音很稳，但有一种宋灵从没听过的认真，“为什么这么急？”

        宋灵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了，但他这次没有躲，他直直地看着顾逸的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因为小灵怕。”

        “怕什么？”顾逸的声音有些疑惑。

        “怕哥哥不要我了”宋灵的眼泪又掉下来，砸在顾逸的手背上，烫得顾逸指尖缩了一下“哥哥以前对小灵做什么都好，罚小灵也好，亲小灵也好，操小灵也好，小灵都觉得哥哥是完完全全属于小灵的，可是现在……哥哥碰都不碰小灵，小灵总觉得哥哥在慢慢推开我，总有一天哥哥会彻底走掉，哥哥不要小灵，小灵就觉得自己对哥哥没有吸引力了，哥哥总有一天会厌倦了，会去找别人……”

        “不会的。”顾逸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哥哥不会去找别人，哥哥只有小灵”

        “那为什么不操小灵！”宋灵的声调又扬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小灵都那样求你了，小灵都脱光了，小灵的后面都湿了，小灵说想被哥哥操，可哥哥还是把小灵推开了！哥哥你不知道小灵有多难受，小灵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自己把腿掰开求哥哥来操，可哥哥看都不看……”

        顾逸看着他，目光很深“哥哥怕，怕小灵将来有一天会后悔。怕小灵长大之后想起来，会觉得是哥哥在你还不懂的时候占了你便宜，怕小灵哪天遇到了真正喜欢的人，会觉得这段经历是你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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