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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娘手中的银刀在烛火下泛着寒光。刀尖刺入肠肉的瞬间,钻心刺骨的疼痛袭来,雪艳秋浑身肌肉绷得死紧,软木被咬出深深的齿痕。
刀刃划开皮肉发出“嗤嗤”声,令人毛骨悚然。但雪艳秋眼前金星乱冒,耳中嗡鸣不止,已然听不清那可怕的声音。
汩汩鲜血从菊穴涌出,混着肠液滴落在木板上,积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猩红。
一颗被鲜血浸染成浅粉色的珍珠从割裂的伤口中显露,绣娘握紧镊子去夹,哪知那浑圆的珠子竟从钳口滑脱,在血肉中骨碌碌翻滚半圈,狠狠刮蹭过某条敏感神经。
雪艳秋忽然剧烈地痉挛起来,喉间溢出的不再是呻吟,倒似濒死野兽的抽息。冷汗如浆,滴落在地。
绣娘咬紧牙关,再度捏紧镊子,方将那珍珠钳住,往外一拽。
“呃啊!”雪艳秋的脖颈猛地反弓,十指在淫架上刮出刺耳声响。
珍珠埋在肉里太久,早已与血肉纠缠不清,每往外拔一分,都像是活活撕下一块皮肉。冷汗浸透了后背,呼吸越来越急,眼前一阵阵发黑。
当年珍珠嵌入肠肉时,虽然也痛,但痛得利落。如今珍珠和血脉筋肉长在一处,剥离时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扯出来,比当年疼上百倍、千倍。
他的后穴痛到麻木,黑暗如潮水漫涌,终是沉沉阖上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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