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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狱卒掏出钥匙,刚把钥匙插进锁眼,走廊尽头又传来脚步声。牢头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目光在三人之间一扫,脸色骤然阴沉:“有主的东西,你们也敢碰?”
两个狱卒见到了上司,顿时僵在原地。
能买得起侍奴的人家,哪个不在府里养着教习。那些教习的目光毒辣,一眼就能看出侍奴的后穴这几日是否承欢。若是发现自己的东西被人动了,怕是不会放过他们。
牢头把脸一沉,眼中凶光毕露:“他卖个好价钱,咱们都能得赏钱喝酒。谁敢耽误老子挣钱,老子就把他的鸡儿给剁了下酒!”
狱卒知道牢头不好美色,却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官卖的钱虽要充入国库,但买主私下总会另备一份孝敬的银子。两人只得悻悻地收回手,强压下腹中翻腾的邪火。
为首的狱卒尤不甘心,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他抄起墙角的水桶,将刺骨的冷水泼向陆攸安。“给爷小声些!再敢吵着爷爷睡觉,有你好受的!”
冰冷的清水倾泻而下,瞬间浇灭了陆攸安的欲火。病弱的人儿眼前一黑,终于支撑不住,重重栽倒在稻草堆上。
第二天一早,狱卒打开牢门,粗鲁地将陆攸安拖了出来,押往刑房清洗。
他体内的淫蛊迟迟得不到主人精液的压制,变得躁动不安,在五脏六腑间疯狂翻搅,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啃噬着血肉。
高热烧得他神志昏沉,整个人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只有冰凉的液体灌入膀胱时,他才会微微战栗,从干裂的唇间溢出一丝低弱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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