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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整个风纪会大楼,变成一个巨大的淫乱派对,或者是自相残杀的角斗场。米露那个暴君会怎么样?杰克回来后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样?”
米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瑟琳描绘的画面,那种毁灭一切的快感让她浑身战栗。
“给我……”米娅伸出颤抖的手,“给我药……”
“这就对了。”
瑟琳将瓶子放在她手心。
“去吧。去做这只传播瘟疫的老鼠。只要你能把风纪会搞垮,只要你能证明你这颗‘嫉妒之种’开出了花……或许,上面的大人物会看你一眼,赐予你真正的力量,帮你重塑魔力回路。”
“真的?”米娅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当然。黑暗从不拒绝有潜力的人。”瑟琳站起身,拍了拍手,“记得藏好你的尾巴。虽然米露是个暴君,但兰斯特家族的秘术可不是摆设。”
看着米娅紧紧攥着瓶子,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阴影中,瑟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业化的冷漠与恭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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