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那是一只白sE长毛猫,毛长得都快拖地了,缩在树杈上瑟瑟发抖,两只眼睛一蓝一h,像两颗不同颜sE的玻璃珠,正可怜巴巴地往下看。
礼栗跟它对视了两秒钟,那只猫又扯着嗓子喵了一声,尾音拐了三个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礼栗面无表情地看了它三秒钟,然后把书包往地上一放,撸起袖子就开始爬树。
她从小就会爬树,小时候老家院子里有棵大枣树,她每年秋天都会和院里的小伙伴爬上去摘枣吃,从没失过手。
虽然上了大学之后这项技能基本处于荒废状态,但肌r0U记忆还在,加上那棵树也不算太高,礼栗三下五除二就爬了上去,稳稳当当地骑在树杈上,朝那只猫伸出了手。
猫倒是挺乖的,大概是真害怕了,被她一捞就捞进了怀里,毛茸茸的一团拼命往她胳膊底下钻,整个猫都在发抖。
礼栗把猫塞进外套拉链里,拍了拍它的脑袋安抚了一下,然后准备下去。
然后问题就来了。
爬树容易下树难,这个道理六岁时候的礼栗就明白,但二十二岁的礼栗显然把这事儿给忘了。
她踩着树杈往下探脚,鞋底在树皮上打了两次滑,手指抠着树皮抠得生疼,整个人挂在树上半天下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