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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

        “以前的事，对不起。”

        “你道过歉了。”

        “这次是真心的。”她的确利用了他也忽略了他的感受。

        “之前是假意？”司佑轻笑，语调散漫，显然没放在心上，但哀绫的回答却出乎他意料。

        她承认了：“对。”

        司佑挑眉：“意思是我还得谢谢你把我当工具人。”

        “你不喜欢的话，可以推开我，我没有强迫你。”理智回笼，她的声线有些冷y，“而且，上一次是你先主动的。”

        司佑笑着摇了下头：“说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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