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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11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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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里安的手指停住了。只是一瞬,然后又继续动了起来,但你注意到他编的节奏变慢了——之前是流畅的三下一组,现在变成了两下一停。他的鱼尾在水面下的摆动幅度也变小了,尾鳍收敛成窄窄的一束。

        "谈。什么。"他说。语气依旧平静,但金sE竖瞳没有抬起来看你。

        你深x1一口气。你活了二十年,从来没跟任何人——任何生物——谈过这种话题。但在异世界的人鱼巢x里,在交配期倒计时只剩不到两天的时候,这个话题绕不过去。

        "第一,我会怀孕吗?"

        洛里安的手彻底停了下来。他抬起头,金sE竖瞳微微放大了一点,颧骨上的细鳞轻轻立起又缓缓平复。这个表情你已经能翻译了——他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而且正在认真思考怎么回答。

        "……不一定。"他终于在几秒的沉默后给出了回答。

        "''''不一定''''是什么意思?是可能,还是不可能?"你追问,语气里那种惯常的锐利又冒了出来。你不喜欢模棱两可的答案。

        洛里安放下手中编了一半的海藻鞋,将双手放在岩石上,上半身微微撑起。这个姿势让他b盘腿坐着的你高出了不少,但他在有意识地放低自己的视线——微微低垂着头,从下而上地望着你。

        "深海族。和人类。后代。很少。非常少。"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斟酌着,"不是。不可能。也不是。容易。有些。在一起。很多年。没有。后代。有些。一次。就有。不一定的。"

        "那你的族人有过先例吗?人鱼和人类在一起生孩子的先例?"

        "有。很少。族里。有一个。战士。他的。爷爷。是。人类。所以他。b别的。战士。矮一点。"洛里安b划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位置,"后代。可以生。但。不容易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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