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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饶只能证明她怕，不能证明供状是假。眼前这些人既敢拿预先写好的供词b她画押，便不会因为她哭得可怜而停手。

        她必须让门外的人听见。

        方才两名差役看向外面，说明刑房之外还有人。周评事在那人面前有所顾忌，否则不会先试图用供状结案，而会直接把她打到认罪。

        姜晚猛地提高声音：“五月十二日的供词，预言五月十五日的调粮！今日我若Si在刑房，不是畏罪，是有人怕大理寺重查这三日的账！”

        “堵住她的嘴！”周评事喝道。

        一团沾着汗味的破布塞了过来。

        姜晚用尽力气偏头，继续喊：“陈茂、田广的供词同日写成！只要核对原卷——”

        狱卒膝盖抵住她的腰，木杖被高高举起。

        风声从脑后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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