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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傻小子怕你们真离婚，眼睛都哭红了。”

        提到自己儿子，曾美露的态度又软了下来，“这孩子……”

        她拭了拭眼泪，“刚跟老方吵了一架，我这几天也不方便回去，小洪那边你有空帮我多关照关照吧。”

        从餐厅出来，明舒华将事情简单和方大重的秘书冯斌说了，这人虽然忠厚，但到底不是真傻，后面应该怎么处理他心里清楚。

        回到办公室，明舒华突然觉得有些厌烦，他给秦灵发了条信息，问她：“晚上有空吗？去喝一杯。”

        过了好一阵她才回复：“大忙人终于想起我了？”

        “正好，我这附近刚开了一家酒吧，去那里吧。”

        明舒华回了一个“好”。

        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发过去：“那个人……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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